赵清梨觉得相鹤言真能忍,她坐在他腿上亲了这么久,他就是不为所动,一点回应都不给。
兴致很快就减退,她没有再亲他,不想成为这些男人面前的笑话。
起身往外走,赵清梨没有再追逐冷漠的相鹤言,也没有经管醉得一塌糊涂的陈孜铭。这两个男人说到底谁也没b谁好,都不合她心意。
拖着疲软酸痛的腿走出包厢,赵清梨兜里的手机响铃。
还未接听,她胳膊就被身后过来的男人抓住,是刚刚被她撩拨却始终不动声sE的相鹤言。
两个人的时候,他怎么拒绝她都无所谓,但刚刚包厢里那么多人,他一点反应没有,真的让她挫败又羞耻。
现在有些幽怨,她扬手想挣脱,语气委屈:“松开。”
她累了,今天就到这里。
偏偏,现在换成相鹤言不同意放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他漆黑的眸子深幽似海,里面倒映着她的面容。
“你刚刚亲我。”
他平直叙述。
赵清梨眉心一蹙,不知道他现在追出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让她道歉吗?
“亲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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