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表文件袋背面粘了封信……慈善晚会邀请函?后天?没空去,回绝掉。
等等不对——阿尔伯特y生生拦住自己把信封丢掉的手,眯眼看了看,打电话叫来送信的信童,将邀请函加急转寄到达勒姆。
威尔和伊文已经从巴黎采风结束回国,交给他们去。旅行玩够了也该为家族履行一部分责任。
至于家里那两位久别社交界的社恐愿不愿意去或者去了会怎么样,抱歉大哥现在没有空余的心神思考这个,大哥已经被工作淹没是个无情的打工机器,三年了他的心已经和手中握着的钢笔一样冰冷。
哦对了,还要顺便把财务报表一起寄过去。
开完会议用过午餐,简单小憩半小时放空大脑的莫里亚蒂伯爵到点了自觉起身继续工作,伏桌一坐再抬头已是日暮时候。
桌面还剩三分之一的冗杂公务,看来是下不了班回家了。
连晚餐吃什么也不用思考了,环球贸易公司内部三年前就建好了食堂,规律营养,不能点餐,食堂做什么晚餐就是什么。
——是法国菜。
今天真是幸运日。
因为加班留在公司、到食堂用餐的员工们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阿尔伯特在靠窗的单人卡座独自享用了安静的晚餐。
食堂并不拒绝提供各类酒品,装潢更像咖啡馆,周末甚至会有调酒师专职服务。外出的特工很喜欢在非饭点时回来把这里当成酒吧放松——某位曾放话不给政府当狗的上校得知后就时不时找借口到公司蹭酒喝。常驻公司办公的文职人员也喜欢休息时间到这里小坐。
不过莫里亚蒂伯爵接下来还要继续工作,便没有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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