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目俊美,身形修长,站在光影里,像青竹沉静。
白书依不认得他的身份,只知道这名少年常在左夫人或是左舒茉身旁,不像下人,也不像真正的主子。
少年蹲下身,目光带着询问,似乎以为她在哭。
当他知道白书依只是安安静静望着天空,也没有离开。
只是撑着地,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花丛间吹过,吹得她额前碎发微乱。白书依忽然有些恍惚,竟觉得这无言的陪伴,b任何安慰都来得轻松。
「你不用陪着我的。」她犹豫许久,不舍打破这份平静。
「我没在陪你,路过而已。」左戕没有看她,只望着前方,语气平淡,却不冷。
白书依目光微闪,唇边的笑意极淡,但这是她进入左府后第一次的微笑。
这些日子,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像一个被JiNg心照看的容器。
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sE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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