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日落时分,眼前的一片红,过于刺目,又让他想起蔡相府邸浓厚的血腥味,左戕回答了白书依的问题。
「复仇?」她喃喃重复。
「如果有恨,我该向谁复仇??」
是痴傻无知的左玱、促成一切的左夫人,还是将她送来这里的白家?
与左玱成亲半年,白书依怀孕了。
左夫人熊氏难得露出真心的笑意,连看向儿子的目光都柔和了许多。
「玱儿,你要做爹爹了,知道吗?」
左玱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糖棍,T1aN得满嘴甜腻,听见这话,只眨着眼,神情茫然。
「爹爹?」
他歪着头,视线往白书依看去,认出她是有时候会和自己睡觉的人,只要跟那个人睡觉,下面会很舒服。
熊氏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掩的冷意,挥手让人把左玱带下去,只留下白书依,细细叮嘱孕妇该如何保养身子。
白书依安静听着,像往常一样点头应是,手却始终覆在小腹上,掌心微微发凉。
几日后的深夜。
白书依屋里早已熄灯,夜sE沉沉,只有窗外风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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