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打成猪头了。”陈瑶俯下身,含笑看着他,“就别说我了。”
白清许以前经常和人打架,每次打架回来,都要被父亲臭骂一顿,第一次有人这样关心他,他抓住陈瑶的手,疼得呲牙咧嘴,“女人,多陪我一会儿。”
“女人女人,我没名字啊。”陈瑶瞪他一眼,又去端了清水来,拿毛巾挤了水,给他擦脸上的血渍,啧啧道,“长得人模人样,就爱摆臭脸。整天装酷哥,还以为你多牛呢,结果几个小混混都打不过……”
虽然觉得这女人罗嗦,但白清许竟觉得安心。
听她吐槽着,竟是睡着了。
陈瑶准备离开,却发现上衣衬衫沾了血迹,这一身回家,叫陈柏生看见估计要追根问底,陈瑶去了二楼的浴室,准备洗洗外衣血迹。
她脱下衬衣后,才发现内衣也沾了血迹。
陈瑶只好将内衣也脱下。她在洗手台前,耐心的清洗衣上沾着的血点,搓了很多遍,才终于完全清洗干净。湿衣也没法穿了,陈瑶打开吹风机吹衣。
衣服吹得半干,她觉得可以。
正准备将内衣穿上,浴室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男人走了进来。陈瑶尖叫着缩进墙角,两手捂胸,瞪着男人,“你是谁?快出去啊!”
白兆生皱眉,“这是我家,出哪去?”
陈瑶满面通红,打量他一会儿,确定这人应该是白清许父亲,她小声道,“你是白叔叔?你,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
白兆生松了松领带,脱下西装外套扔一边,他不但没走,反而逼近来。陈瑶闻到男人身上有淡淡酒气,应该是喝酒了。
“穿什么?你脱衣服不就是想勾引我吗?”白兆生以为她是新来的女佣,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好几次了。有些女人为了接近他,故意跑来白家做佣人,但还没一个女佣能成功爬上他床,毕竟他眼光很高的,姿色不够的根本不可能看上眼。
白兆生上下打量她,这年轻女孩相貌出众,裸露着上半身,双手搂在胸口,但因为胸脯发育得太好,两手根本就遮不住春光,一身白嫩皮子,看得人想咬上一口。他般是不会吃窝边草的,但这会儿却有了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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