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出了洞x就变小?」
「牠一直在攻击你,是何感觉?」
路晏平心静气回应:「不痛不痒。」
就这样他们抓了那虫子去月牍茶坊交差,虎子说委托者要的只是虫子身上开的花去做药引,因此将那些白花摘取之後把虫子放了。只不过那只兜虫飞来飞去都绕着路晏,似乎打定主意要赖着他。路晏忖道,这种虫一旦成虫後也活不久,就这麽放任牠跟上来也无损失。他们跟茶坊取了酬金,用那笔钱又踏上返回五灵峰的归途。
沈陵吾处於沉睡状态,一路都由谭胜钰跟路晏轮流照料他,以凡人旅行的方式移动颇耗时间,小半个月才进到五灵峰的范围,在山下的客栈和胡蛟相逢,知道他们爷儿俩过得不错,路晏才告别他们进山里。
凰山共有七十七峰,其中五峰无名,而这五峰即是严祁真主要来去的场所。才出去不久就跑回来,谭胜钰似乎心情愉快,好像只要回来一切问题自然解决,路晏反而一脸愁闷,自觉窝囊,因为他记得出门前自己是怎麽在严祁真面前夸夸其词说能把这两个家伙带好的,没想到灵鸟受伤、神兽失去意识,而他完好无伤,实在无颜面对严祁真。
只不过心情再差,总要给个交代,路晏登峰来到严祁真的屋前,谭胜钰扛着沈陵吾开心叫喊:「仙君我们回来啦,可是陵吾他有事,请仙君帮他看一看这是怎麽啦。」
大门自己开启,谭胜钰自个儿带人跑进屋,路晏瞪着门槛半晌才迈步跨入,看到严祁真在後头琴室里好像在调琴弦。
严祁真看了看谭胜钰和沈陵吾,似乎早有准备的取来一面小铜镜,镜面许久没磨过了,一点都照不出东西,但他却叫谭胜钰拿去,附上一张纸笺,按上头写的作法让沈陵吾接受反S的日晒,隔一段时间自会恢复,说是给人家的法宝封住神识,陷入混沌只能昏睡。
谭胜钰谢过严仙君就带伙伴飞出屋外,剩下路晏和严祁真。面对严祁真,路晏目光有点闪烁,严祁真举步往他踱近,他垂眼盯着映入眼中的玄sE鞋尖开口道:「其实这一年多来我有些话没说。」
严祁真停步,没有出声,等着路晏下文。路晏道:「我似乎是个克星,天生不能和人长久相处,要不然别人都会出事,被我克Si的。就算是养狗养猫也一样。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行走江湖,也惯了。大概是命y,就算有时遇险也总能脱困,那次撞妖也没Si,还跑到你这里来,可能就是我命够y。那时我想……你是仙人,他们两个都是神灵,应当不会有事,所以才在这里住下。我和小钰看守丹炉时,差点把你一个作为药炉的洞府烧了,陵吾跟我一块儿时也没少吃苦头,如今想来……」
严祁真启唇,话音平静无波,他问:「你想走?可是我跟你在一起,一点事也没有。他们俩的事也是你多虑了。」
「我就怕万一哪天连累恩公你啊。」路晏扯了下嘴角,讪笑道:「自己走,b被人轰走来得好。再说我也习惯这种事,我幼年投奔过的亲戚们,没有哪户不是我住过没Si人的,有一户还闹J瘟,养的J全Si光,所以我以前被叫路五瘟。」
路晏看了严祁真一眼,低头吐出一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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