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脱鞋袜,要不怎麽治这脚?」
「我自己会脱。」路晏慌乱要把中了咒又瘀伤的右脚往上挪,没想到整只腿都无力,加上打斗後放松身心,一下子使不上劲,手捞着膝盖要抓小腿,没几下居然身子一歪往旁倾倒了。
严祁真站在床边静静看路晏自个儿表演闹剧,心里有点哭笑不得,稍微弯身扶握住路晏窄细的腰肢往床里挪,再将人双腿温柔拉向自己的方向。路晏羞耻低斥:「住手,不要这样。」
「有什麽好害羞的。」严祁真仍一贯冷静,却出言故意取笑他,自袖里变出另一个椭圆紫釉的药盒,抬头瞅了路晏一眼,没曾想路晏一张小脸确实已是面红耳赤,扭头瞪着窗子任他摆布。
嘴里还不忘反驳:「我害羞?老子害羞个P,你哪只眼睛看的,告诉我,我把它挖出来泡酒喝。」
严祁真看着路晏这样有些好笑,又觉可Ai,只是他不忘劝道:「你戾气还是太重,得收歛。下山之後你似乎更暴躁了。」
「我本来就这样,住你那儿一年也没怎麽改,以後也是这样。你不喜欢就走啊。我也不是非要一个人来管我,你又不是我老子。」
「我有责任看好你。今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为什麽要这样?」
「为了了结。你嘴上说不必我,心里还是想要我陪伴不是?」
「……听不懂你讲什麽。」路晏嘴y,但他的确是喜欢跟这人作伴,以前分明偏Ai孤独自在的日子,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这人的目光、言语,还有偶尔的碰触。
「我能问你以前的事麽?」
「问吧。」
路晏盯住那双给自己脚踝上药推抹的手,x1了口气问说:「你的道侣跟你有什麽别的关系?他走了b後你伤心多久?你没想过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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