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气太弱,不知道。你……」
「唔,我怎麽了?」
「真是一刻都不能大意。要是这草人是个埋伏,你早就Si了。」
「教训得是。」路晏低头乾笑,藏起心虚不安的表情。
严祁真不是很喜欢路晏这样闪躲、敷衍自己,他握住路晏的手,路晏以为又要施什麽法术,警觉cH0U手,两人僵立在原处互看,场面尴尬。严祁真不觉露出有些埋怨的神情,眉心微蹙问他:「你这麽怕我?是不是宋瀞儿来过这里,跟你说了什麽?」
「没有。她能说什麽?你有什麽是不能……不能说的?」路晏大口叹气,转身踱到床榻坐下,深x1一口气,话音听起来有些疲倦:「虽然过去你也是这样,不乾不脆,有时我闹得过火遭你罚,那也没什麽。可是离开万里晴以後,你有些变本加厉。我觉得自己好像b你养的什麽猫狗还不如,你、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不让你知道那麽多,是不希望你受前生所累。我能说的也说了,你还想知道什麽就问吧。」
路晏蹙眉苦笑,他抿了抿嘴思量,拿食指挠了挠额角,双方沉默片刻後,他道:「我认为这就是你JiNg明的地方。大方要我自己问,但是没头没尾的,你让我问什麽呢?
和你在一起,越想知道的事情越须要自己推敲琢磨,会不会我们分开一阵子b较好?你去东海,我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待一会儿。」
「我不放心搁下你。」严祁真说完就被路晏冷眼对待,他耐着X子说:「有些事知与不知都无影响,何苦执着於那些不必要的烦恼。你一个人要是遇上什麽危难是应付不来的。」
「什麽危难?你也不是从我一出生就在啊,你知道我什麽?你知道我还不太会走路就要饿Si的时候有多无助麽?你又知道後来我遇见救我的那个姐姐,可後来也被她卖给牙人的时候有多伤心?我被人推到坑里扔了许多恶心的东西一起活埋,你、你,你又知道我,有多……绝望……为什麽要生下,我,为什麽没完没了,为什麽一下子对我好,又一下子要害我?人,都是会变的……」
路晏喘得不寻常,严祁真想让他停歇却被推开,他盗汗,虚弱道:「到头来我都是一个人啊。谁都不信才活下来的,一直都是一个人!你以为我、喜欢你就能,呵、哈,咳咳。」
他喘不过气来,脑袋空白,忘了自己闹脾气对严祁真吼了什麽,很快昏厥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艘大船上。尽管这房间很普通,乍看没有哪里能让他猜出是船舱的一部分,但他就是直觉知道这是在船上,而这艘船正在海中航行,而且它大到令人感受不到浪涛拍打船身的晃荡。
先来看他的是宋瀞儿,平稳徐行的脚步和温婉的话音,要不是他先遇上严祁真,说不定会恋上她,随即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否定这想像,因为即使没有严祁真,他也会因为自卑或其他原因而和这nV人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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