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没想到能听见严祁真一口气说这麽多话,每句话都让他心疼,因为他以为只有自己难受,可是这个人什麽都记在心上,能不b他艰苦麽?他只要窝在山里就好,严祁真除却修炼还得应付外面那些事。
「你如今是上仙啦。这事……还执着麽?」路晏拿着人偶低喃。
严祁真冷睨那两只人偶,抓起他们收着,不让它们再代言,他抓住路晏的肩头说:「对我来说这不是执着。是自然而然的事,就跟水往低处流,日月升落,四时轮替一样自然的事。你以为我为何修炼这样漫长的岁月?为何不轮回转世,那样累世修行还b较轻松?我也可以活了又Si了,可是有个人我想等。」
路晏伸手摀他嘴巴,皱起整张脸无声哭泣。是心疼,也是感动。他总是想和前生、过去的自己分得乾净,但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於是他活得很混乱,害怕别人眼里没有自己,害怕严祁真心里的不是他。可他想错了,他的全部早就烙在严祁真心头,是他一直在凌迟这人。
严祁真由他摀着自己的嘴,那手由慌乱激动变得特别温柔,路晏开始m0他的脸,一面也r0u自己泪花的眼,他笑得无奈而宠溺,捉住他的手轻喃:「这次不会再溜走了?」
路晏哭得讲不了话,r0u着眼点头,被严祁真m0着头发,在额头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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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楼里的斗法大会进行途中,发生了魔海的蠍后大闹,而魁花渊严上仙出面劝阻,由斗法变相杀的场面,最後天外冒出一人又将情势扭转,帮了严上仙一把。来者亦仙亦魔,似乎是妖魔界代表的旧识,这人一走,严上仙也就立刻追了出去,场面顿时又乱了。
主办这次大会的安老板与道侣闹了些别扭,以致於对方不肯出面帮忙,於是由协办的能觉寺出面。有的人抗议,有的人叫嚣,妖魔们骂上仙怎能挟持蠍后的孩子,修仙者也骂妖魔恣意妄为还敢恶人先告状,吵得好不热闹。代为主持场面的佛修开口,邀有意见的人可自由上台b试,这才又片刻安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没主意。
谭胜钰拿着道穷的食物坐在二楼高处的气窗那儿看热闹,哈哈笑说:「你看,动嘴b动刀快,又不见血,现在光头要他们别动嘴直接动刀啦,没人要出来呢。」
道穷解释:「上台是斗法,不是b武功,也不见得会见血。」
「嗳呀,那更糟啦。b武功的话,大不了断手断脚,斗法的话,幸运的就一头撞Si吧,不幸的就生不如Si啦。我这麽久没到外面,现在都是这样的风气麽?」
道穷就站在她待的那窗口下,面上挂着浅笑,以睥睨众人的姿态说:「都是多亏了严祁真。两百年前是暗斗,现在则是明争。魁花渊和无名地先通了气,再去和妖魔界交涉,有些事的转变好像自然而然,可是幕後推手大概就是姓严的吧。所以,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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