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麻袋被拿开的那瞬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承云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就知道事情大了。
他被一个拿着枪的人压着跪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怎么往脸上招呼?”
承云发誓他认得这个声音,果然往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了那个本应该还在警察局的变态。
草,一种植物,感受着自己被打得疼痛不已的身体,承云在心里给这个变态问候了无数的草。
变态身后跟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变态拿着一把很是有质感的手枪抬起了承云的脸。
“承云师傅,又见面了啊?”
承云尴尬笑着,“是啊。”
“承云师傅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一定很疼吧?”
“还好。”
“啪啪!”宵先生抬手又直接给了承云两耳光,手劲大的差点给承云打出血来。
“可是我很疼啊,承云师傅难道不知道那个地方,是男人最宝贝的地方吗,结果承云师傅那么做真的让人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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