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他出不去,如果他的腿断了,这次是腿,下次是什么脑袋吧……他不会赌人性的,更不会相信这个变态,他会死,肯定会死。
如果他注定要死……那么他要为自己家的阿姨还有闵奇,这两个他都有些对不起的人,做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承云跪到了宵易脚下,用脸去磨蹭宵易的裆部。
“我错了,原谅我吧,最后一次,您不是说喜欢我吗,我想和您做,我愿意和您做,请不要伤害我。”
宵易愣住了,他轻轻地抬起承云的脸,“承云师傅,请再说一遍好吗?”
“我想和您做,我愿意和您做,请不要伤害我。”
“你不是说这是强奸吗?”
“请您强奸我吧,请不要伤害我。”
宵易咽了咽口水,“那你说——谢谢您强奸我,我想被宵易先生强奸。”
承云忍着恶心,“谢谢您强奸我,我想被宵易先生强奸。”
……
撇开其他人,宵易带承云进了之前带承云参观过的那个放着潜艇的房间——只有这个房间没有监控。
在宵易的地下王国里,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是安装有摄像头的,甚至他人睡觉的房间也有,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就只有这里。
宵易并不想让那些负责监视的家伙观察自己的活春宫,要知道监控室时时刻刻都是有人的,所以拉着承云到了自己最私密最隐蔽的房间。
承云被急不可耐的宵易压了一张冰凉的类似铁质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