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骨还是巨他们都食量惊人,甚至连骨头都会吃下,承云硬是没有找到一点儿剩下的残渣。
而獠,承云几乎没有见过他将猎物拖回来的场景,每次都是在外面吃得干干净净,再带一嘴血回来。
承云发现自己的这一身“手艺”在这个几乎可以说野蛮的地方毫无用处,他抓不了这里的动物,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植物可以吃,几乎可以说硬生生的挨饿。
不过就在他饿晕之前,獠扔给了他一块血淋淋的肉。
“吃吧,以后做我的奴隶,天天给我按摩。”
承云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獠,他想了很多,最终说服了自己:咱做服务业的,不就是半个奴隶吗,现在只是占个名头,以后又不是不能跑。
承云收下了肉,接受了獠奴隶的这个说法。
说起来,獠这个奴隶主还挺良心的,他每天给承云带一块肉,然后就让承云给他做按摩,獠在外面的时间很多,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承云工作的时间也不算多,再加上他也没有像电视演的那样让承云去搬石头做苦力,可以说比上辈子承云见过的许多资本家都良心。
……
骨和巨怎么理会承云,对于承云他们更多的是担心。
“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们吃掉其他兽人的事情传播出去。”骨偷偷问巨。
在这片大陆,吃同类也是不太寻常的事情,虽然很多兽人在紧急的情况下都吃,那都是私下的,公开场面他们是不会说出来的。
巨:“没事,他是天空的兽人,和我们地上的兽人不一样,没有人会信他,更何况我们吃的是天空的兽人,天空的兽人没有把我们地上的兽人当做兽人经常时常捕杀地上的兽人,我们自然也可以。”
兽人们都是非常直接的生物,缺乏食物的时候他们才不会想你该不该吃,只要能吃,吃了就是,只有在食物充足的时候他们才会思考吃其他兽人会被排斥这件事情,总之直接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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