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皱了皱眉,“你不是巫医怎么会治疗?”
承云:“这个,应该算是跟我的养母学的吧。”
“养母?”
承云这才想起这个世界并没有女人,对女人也没有定义,只能换了一个说法,“就是长者。”
雪到底把承云带进了帐篷,说实话他并不信任承云,但狩的伤等不了了,他们刚刚结束部落融合的战争,很多族人都因此死去,首领狩受了重伤,他们的大巫也在这场战斗中死去并且没有留下继承人,因此雪也不得不铤而走险让承云去医治狩。
把毛毛留在帐篷外面,承云走进帐篷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浓郁血腥气,再一看帐篷中间铺了一块兽皮,兽皮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显然那就是狩。
承云伸手探了探狩的鼻子还好还有呼吸。
看着这个浑身都是伤的伤员,承云迅速在脑海里勾勒出狩的治疗方案,他摸上了狩的身体检查狩的骨头是否有问题。
突然承云手碰到狩身体的那一刻狩睁开了野兽一样的眼睛。
承云被吓了一跳,雪上前道,“没事的狩,这是我们找到的巫医。”
承云:我不是巫医……
但这个时候承云也没有再解释,因为狩听到雪这样说以后明显放松了下来。
承云给狩检查完身体,对着雪道,“外面没有什么,只是狩的骨头伤得有些重。”
虽然狩看起来血肉模糊非常可怕,但皮肤受的伤是非常容易治疗的,真正麻烦的是骨骼。
狩的骨头被碾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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