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啊,他孕育得最久,却也是让他最痛的一个,希望他生下来以后身体健康。
承云咬着牙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咬着牙忍受着一阵一阵的阵痛。
从承云腿间流出的血变了颜色,变成了一种淡黄色的颜色,如果有接生的人就应该知道那是羊水的颜色。
“啊——”
痛,真他妈痛,比断腿断胳膊都痛。
承云师傅表示,生了这个孩子,他这辈子是绝不再生了。
之前生毛毛和海轻松的跟什么似的,那全是幸存者偏差啊。
“艹。”
承云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生了好一会儿,承云生得满头大汗,太痛了,这孩子不会是难产吧。
要是难产,他死了,雨再——
想到这种可能,承云对着空道,“空,一会儿我要是生孩子死了,就剖开我的肚子把雨拿出来。”
空看着痛得脸色发白的承云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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