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茗的舌头比沈肆灵活多了,陆封舒服的放松身体,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沈肆对话:“凶不凶爷不知道,口技是越发差了,再不多加练习,就把你送回训奴营重造。”
闻言,沈肆打了一个激灵,训奴营里的日子他不敢回忆,更是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他连连保证:“奴一定勤加练习。”
戚茗舔的卖力,没一会儿口中的性器就加倍膨胀起来,因着三爷给的命令是舔硬而不是舔射,他有些犹豫的瞅了三爷一眼。
陆封将性器抽出来,指着沈肆道:“上来自己动,这次再失败,就麻溜卷铺盖滚吧。”
沈肆得令,他麻利的脱掉裤子,爬过去对准三爷的性器坐了下去。
他坐的干脆,没有扩张的后穴却不答应了,叫嚣着传来撕裂般的痛,沈肆咬着嘴唇,没有将这份疼痛放进眼里,若说这些公子们谁最会熬刑又或者说谁最会忍痛,那非他莫属了。
陆封拍了拍他的脸:“松嘴,上下两张嘴都咬这么紧做什么?”
沈肆不仅耐痛,还对自己的菊花下得去手,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便直接从后穴挤进去了。三爷的肉棒本就壮硕,一般人能完全吃下就很不错了,他却还能用手指扣着穴口往外扯了又扯,用手指撑着穴口围着肉棒转一圈,以便三爷的大肉棒能得到更舒服的伺候。
知道三爷让自己松嘴是想听他发骚,他笑着问:“奴的骚穴还紧吗?”
陆封满意了:“继续”
沈肆忍着后穴传来的剧痛,他后穴绝对撕裂了,有粘腻的液体流下来,不知道是红色的还是透明的,亦或都有。
“嗯啊嗯~三爷的肉棒好大,把奴都填满了。”
他边浪叫着,边扭着腰肢上下左右的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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