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声把舒樾蛊惑了,他听话地把缩在一起的腿打开,露出湿红混乱的私处,性器半硬半挺,雌穴混着各种液体被撑大,粗大的性器在湿腻的穴口进进出出,穴肉边缘被磨得血红,腥甜的气息扑向顾纹墨,顾纹墨伸手按住小狗打开的大腿根,顾翊哲则狠狠操了下小狗的穴,小狗皱着眉被迫向顾纹墨展现自己红肿的双乳,他喘着气,被两位主人撑开自己的身体,无处动弹。
好难受……
舒樾颤着呼吸,去吻舔顾纹墨的喉结,企图让主人放开自己一些。
“小狗吃得很开心呢。”
顾纹墨看着小狗难受的样子感觉格外好玩,耷拉着眼睛,要哭不哭,软舌急切地在自己的喉结处留下痕迹,顾纹墨把手放回到小狗的腰腹,然后狠狠一按。
“嗯唔!”
舒樾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撑破了。
满腹的精水和性器被顾纹墨压得更撑,浓稠的精液好像要顺着雌穴的甬道和性器间的缝隙流出去,舒樾下意识地收紧自己的女穴,慌乱地往顾翊哲怀里缩。
“先生!……”
顾翊哲被小狗夹得呼吸一窒,敛着气息吻吻小狗的耳侧,把小狗抱回来,沉着声对着顾纹墨说:“净会捣蛋。”
顾纹墨看着自己兄长眼尾红重一脸沉欲的样子,一阵坏笑,然后拧动小狗红润的乳头,看着小狗被前胸刺激不由自主地张嘴喘气,心情颇为愉悦地下床挥挥手离开了。
“哥玩完了记得把小狗给我哦,我要抱着睡觉。”
回应顾纹墨的是一阵清晰的交脔声。
不同于顾纹墨,顾翊哲续精期很长,通常是把小狗已经玩射玩潮吹了好几次才会把精水灌入小狗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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