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堂弟是怎么被他老公从摸奶头开始怎么一步一步发展到肏逼吗？让谷修雅知道那些细节，他宁愿当场自爆。
最终，他只是用愧疚到干哑的声音又道了一次歉，“对不起……”
谷修雅平静地说：“算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我来问，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可以吧？”
谷致远点了点头。
“你们之间是倪辰骞主动的吗？”
“……是的……”
“医院那次你们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吧？”
“……是……”
“你们经常发生关系？”
谷致远后背直冒冷汗，鼻翼上也冒出了汗珠，“之、之前是……”
“之前我晕倒那次，是因为你们在做爱，他才释放那么浓的信息素吗？”
“是的……”谷致远羞耻得都要哭了，恨不得缩成一团，立刻消失在谷修雅面前，可他手里还抱着宝宝，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僵在原地接受谷修雅的审问。
“这样啊……”谷修雅出了一会儿神，又问：“我在家里的时候你们也做过吗？”
谷致远垂下眼眸，下唇咬得都快出血，“做、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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