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童安被姚元昭这么一撩拨,整个人都酥了下去,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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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要出宫?!”姚清快步走到彬儿面前,一双狭长的眼睛如毒蛇般盯着彬儿,似乎想他身上看出些端倪。
“回爷的话,千真万确,说是要去王妃家省亲,陛下恩允了。”彬儿头点如捣蒜,之前的消息是半真半假的,这回他嘴里可句句属实啊,于是在姚清看来这个小太监的眼睛看起来特别清澈,不像是听了半路消息来诓他。
“知道了。”姚清一宿一挥示意彬儿快走,彬儿赶紧低下身子溜了出去。
长史在彬儿走后迅速蹭到姚清身侧小声道:“爷,接下来怎么办?”
“去皇陵附近那个道观,你亲自去,别带人。”姚清的指节敲击着身旁粗大的梁柱。
“是。”长史立刻领命准备动身。
“等等。”姚清皱起眉头,他搁置了那些人有一阵时日了,很难保证他们不会生出异心,于是姚清叫住了长史:“你装作香客去,他们没见过你的样子,要是能用就挑明,不能就当个普通的香客。”
“还是爷想的周到。”长史这马屁一下就拍上了。
“去吧。”姚清闭上了眼睛,他得做两手准备啊,就算那帮人还能用,多年未动也是钝了的刀,还是要找牙行。
想到这里姚清就恨得牙痒痒,他在心里怒骂姚霖,要不是姚霖,他之前本可以拿到防护长安的巡防营兵权,全叫这个老小子搅黄了,搞得他现在不得不找牙子,多过一层手,就多一层不确定,他得仔细琢磨怎么这个黑锅甩到姚霖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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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元昭闭目坐在马车内,为了能出宫,她这几日每天都忙到子时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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