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姚清还没踏进门槛就被守在门边的女人拦住了,她的手直接伸到了姚清的面前,姚清从暗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女人的掌心,这是汇通行的规矩,想进门就得交钱,交的钱越多,说明主家的委托越棘手。
“请随我来。”女人收下钱也不废话,领着姚清两人就往帘子后面的地窖里走,地窖修的不慎平坦,墙上挂着的火烛也阴惨惨的,姚清眯起双眼勉强辨认路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不知道向下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极大的地下洞穴,洞穴里修建着一座和地上别无二致的铺子,气氛十分诡异,就像埋人的墓穴一样。
“两位,三两。”一个瘦得活似老鼠的老头,提着精致的小称,借着通明的烛光写下了姚清交的定金,随后头也不抬问道:“劳驾怎么称呼?”
“就写四爷。”姚清也随意报了个诨名。
“四爷,里面请。”小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两块竹牌,在上面写下了姚清报上的诨名,又画了几笔让人看不懂的符号,想来是他们行里的暗语,姚清两人拿了牌子便跟着女人往一个包间走。
“请稍候。”女人带到路后就关上了门,连茶水也不给他们上。
姚清也不以为意,他们敢上他还不敢喝,谁知道里面会掺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所幸等待的时候并不久,一个戴着罗刹鬼面具的精瘦男人推门而入。
“四爷。”罗刹鬼倒不像之前那两人,一进门就拱手行礼,很是客气,但姚清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可不是先前的小喽啰能比的。
“敢问四爷有何烦心事?”罗刹鬼行完礼便开门见山问了。
“天天都有几只小臭虫来烦我。”姚清说的隐晦,手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字条递给罗刹鬼。
罗刹鬼展开字条看了一眼后,便将它举在火烛上烧了个干净:“原是如此,四爷这单可是大活,我得为行里的兄弟们考虑啊。”
“需要多少钱?”姚清也没时间虚与委蛇,罗刹鬼这么说就是要钱呗,他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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