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门边好一会后,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出来了几个老汉和婆子,嘴里还在抱怨个不停。
“呸!不就是小姐回门吗?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一个老汉骂骂咧咧地紧了紧背上的竹篓。
“你个老糊涂蛋懂个啥?小姐嫁进天家做王妃哩,自然不一样。”老婆子啐了他一口,叫他赶紧干活少赖赖。
“那个……”手下的声音变得又脆又娇了,她适时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噫!哪来的女娃?半天不出声,怪怕人的。”一个老婆子听到了她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了她被淋湿的头发,一双眼睛清澈可怜。
“主家还需要人做工吗?俺有力气。”手下一看他们注意到自己了立刻站起身撸起袖管给他们看。
“不要哩不要哩,俺们说了不算哩,管家爷只从牙行收人。”老婆子连忙摆手。
“娃娃快些走吧,叫里面的人瞧见了,就麻烦哩。”老汉也这么说。
手下见磨不过便给他们鞠了个躬,藏在一边了,心里直嘀咕这家人怎么这么多规矩,没办法,她只能继续藏着探听些些消息。
直到过了晌午,两个看着像大丫鬟的姑娘挎着蒙了绣布的篮子从门里走了出来,手下赶紧蹭到能听到她们闲扯的地方,远远缀着。
“我听内院的小夏说,老爷和太太在瞧戏班子。”一个丫鬟扯了扯另一个袖子。
“当真?那我们不也可以沾光看戏了?”另一个丫鬟惊喜地提高了声音。
戏班?手下挺到了这个消息,感觉这个消息蛮有用的,她继续跟在两人身后,听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感觉没什么其他有用的消息了,便又转身回去,想继续蹲着。
“来。”罗刹鬼从半路拽走了手下,将斗笠再次扣在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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