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姚元昭见势不妙立刻扯开大臣们,跪着走到皇帝榻前,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状态,小声呼唤皇帝。
过了好一会,皇帝的双眼再次睁开,与之前相比,他的眼神透了些光出来,看清眼前的人后,他喃喃道:“稚月?”
“是我,父亲你认得我了。”姚元昭赶紧点头,双手包住了皇帝的手。
皇帝摇了摇头,虚弱道:“你不是我的儿,我的稚月还那么小,抱在怀里都轻得很……”
“父……”姚元昭哽咽地说不出来话了,她的头深深埋在了皇帝的身侧。
“你如果见到了我的稚月,记得帮我说是我对不住她,是我太自私,是我视而不见,都是我的错……”皇帝越说越小声,直至嘴唇上下翕动再无声息。
“父亲?父亲!”姚元昭将头侧到皇帝嘴边,想要听清皇帝最后的话,但她再也听不到了,掌中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失去了支撑,滑落在了床上,再也没有动作。
“陛下!”慕容洵的头重重地磕在了地砖上,嚎啕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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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元昭率领一行骑兵,载着皇帝的遗体,连夜从洛阳出发,不眠不休累死了好几匹马在第二日傍晚赶回了大明宫。
“殿下。”姚元昭刚一下马彬儿就迎了上来,身后的小太监们手脚麻利地将装着皇帝遗体的箱子搬进了殿中,在他们连夜赶回长安的同时,颜钟玉便往长安送去了信鸽。
“长安最近可无事?”姚元昭步履匆匆往大殿走去,她边走边向自己的亲信们询问最近的状况。
“回殿下,一切安好,除了我们,无人知晓。”彬儿一路小跑跟在姚元昭身旁,向她汇报情况。
“李师傅在何处?”姚元昭并不放心,皇帝驾崩可是天大的事,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当务之急就是控制住京畿,现在是她最需要兵权的时刻。
“小喜同周姑娘去请了。”彬儿在收到信后,立刻意识到这是了不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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