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元昭猜到颜钟玉想说什么了:“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也是我的选择,我不想你就那么憋屈地活着,连杀了自己妹妹的仇都报不了,我其实不想你变成男人,但……”颜钟玉想到过去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就会无比难受:“但我们没有其他的活路。”
“我想留着这个孩子,不仅是我舍不得,还有你比我更需要这个孩子活着,活到它该走的时候。”颜钟玉抚摸着姚元昭有些凌乱的碎发:“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年了啊,我们在一起也有十七年了。”
“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药很苦,很伤母体……”姚元昭像条受伤的小狗难过地呜咽。
“不会的,我让他们调配的时候按照最低的药效放药材,你忘了吗?我可是学过医。”颜钟玉捧起姚元昭委屈的脸,在她侧脸轻轻啄了一下。
“不要停。”姚元昭将红着的脸埋进了胳膊里,声音都变闷了。
“停什么?”颜钟玉看姚元昭一反常态的模样有些懵。
“摸头。”姚元昭悄悄抬起了上半张脸,随后又飞速埋进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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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胎动如期而至,颜钟玉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她立刻吩咐宫里的人动起来,叫御医和产婆,自己则是学着御医教的方法躺在床上,尽力控制呼吸。
“陛下,贵妃即将临盆了。”彬儿看到宣政殿的大门开了一条小缝,周皎冲他做了一个手势后心领神会,俯身到姚元昭耳侧小声道。
“知道了。”姚元昭立刻散了群臣,步履匆匆地就往颜钟玉的宫里走,走着还不够,最后跑了起来,一路向颜钟玉狂奔,顾不得冠带都散了,身后的宫人们也慌乱地跟上,一时间宫里上下乱成一团。
“叩见陛下。”姚元昭跟风一样跑进颜钟玉的宫里,宫人们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冲着她的背影叩拜。
“贵妃如何了?”姚元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度礼仪都被她抛在脑后了。
“回陛下,贵妃平日里就一直注意行动,加之皇子偏小,产程还算顺利,产婆说孩子的头快出来了。”周皎回来的比姚元昭还快,她立刻向姚元昭禀报了颜钟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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