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听闻展父迫于董事会压力任由展南羽被“打压”的消息,再加上展南羽浪荡花心的名声,便劝诫施然放手。施然再受施家宠爱,也不敢拿家族利益胡闹,只能提出分手。展南羽就这么顺顺利利地恢复单身,全心全意追求顾弋。
“啊呜——汪!”踏雪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增加存在感。
展南羽看表,凌晨五点,索性不睡了,起床去给踏雪冲奶粉泡狗粮。
适应能力超强的踏雪昨晚回来后干嚎了五个小时,发现根本没人安慰它后,气势就弱了下来。再后来展南羽喂给它一小撮狗粮,有奶就是娘有狗粮就是爹的踏雪就这么向命运屈服,屁颠屁颠地跟在展南羽脚跟儿后面转来转去。
展南羽泡完狗粮又点开顾弋微信,仅有两条聊天记录,一条是昨天他自己发的爱心,第二条是顾弋礼貌回的ok手势。
以往他也用过披衣服的泡人招数,对方必然要客套又隐晦地借还衣服的由头要求再见面,然后顺理成章的你来我往干柴烈火圈圈叉叉,而顾弋呢,明显对他没兴趣,连个客套话都没说。
展南羽冲手机屏撒气,用力弹了弹顾弋的头像:“穿了别人的衣服要还的,你懂不懂!”
“汪呜——”被食物味道勾引了大半天的踏雪忍耐不住地叫出声。
展南羽捏了捏狗粮,泡得差不多了,把狗盆放到地上。
踏雪吃得狼吞虎咽,展南羽摸着自己的尖下巴琢磨接下来该用什么由头再去勾搭顾弋。
十秒钟后,食盆里光可鉴人,踏雪乖乖蹲在地上,渴望地看着展南羽。
展南羽谨遵顾弋所说“少喂多餐”准则,无视踏雪眼巴巴的可怜样儿,无情道:“没了。”
踏雪听不懂,眨了眨眼睛,继续盯着他。
展南羽把昨天买的玩具丢给它,“自己玩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