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跟展南羽一前一后进来,方平手中的腰盘上放着一支2.5毫升的针管,里面有一小截粉色液体。
展南羽问:“这要怎么打?”
这小玩意儿能乖乖让人扎吗?
顾弋抱起踏雪,一手托着它的身体,一手搂着他的颈部,调整出一个方便方平注射的姿势,简短回答:“皮下,很快的。”
方平晃了晃手里的伊丽莎白圈,“不戴上?”
刚开始当医助时,他保定方法没掌握好,一个没抱住,让那狗回头在顾弋大鱼际上咬出两个深深的血洞,他自责心疼不已,打那以后每次和顾弋合作打针就格外小心谨慎。
顾弋除了外科技术娴熟,对狗的脾气也摸得比方平透彻,摸了摸踏雪的脑门儿,“不用,它很乖。”
“可是……”
顾弋看他犹犹豫豫的,笑道:“没事,就算它吃痛,我也一定抱得紧紧的,不让它咬到你。”
方平不满地嘟囔:“我是怕他咬我么……”
两人无意间透露出的默契亲近几乎要让展南羽牙关咬碎,也不担心踏雪疼不疼、会不会翻脸咬人了,只满肚子地翻酸醋。
方平提起踏雪后颈上的皮,消毒,扎针,注射……踏雪沉迷于顾弋的怀抱,惬意地眯着,还没反应过来,它狗生中的第一针疫苗就打完了。
等顾弋把它放到接诊台上,它那绕地球一整圈的反射弧才终于接上了中枢,纳闷地扭脖子往后看了看,又蹲下用后爪挠了挠。
方平摸着它的脑袋哄,它便立时忘了脖子上那微不足道的胀痛感,开心地吐出舌头。方平笑了笑,将腰盘放回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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