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羽:“谢谢谁?”
顾弋把头埋到碗里,“谢谢展哥。”
“要感谢别人,光凭说的可不够。”
顾弋不解地看向展南羽,展南羽看看饭菜,又看看顾弋的筷子,示意他“礼尚往来”。
顾弋夹了筷子木须肉给展南羽,外露的皮肤俱都羞成了粉红色。
展南羽中午被公司的事烦得没吃午饭,现在肚子饿地咕咕叫,也不再逗顾弋,专心开吃。
头睡前洗漱时,展南羽暗示明说地想让顾弋帮他洗澡,顾弋死活不从,展南羽没办法,自己简单冲了冲,躺到床上。
顾弋打开艾灸盒想给展南羽灸一下通筋活络,展南羽却不配合:“去洗个澡再来!你身上有医院的味道,我不喜欢。”
顾弋闻了闻自己,“没有啊。”
“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久居芝兰之室不闻其香’?你整天都待在医院里面当然闻不出来!快去洗干净!”
顾弋不知道展南羽又在找什么茬,没脾气计较,十分配合地进了浴室。
展南羽心里美滋滋地勾勒出一幅“美弋出浴图”,脑补着“一不小心”扯下顾弋睡袍的香艳场面,激动得鼻血都快要流下来。所以当看到顾弋洗完澡出来,身上还严严实实裹着一套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时,展南羽不禁失望地控诉:“为什我穿的是睡袍,你却穿两件套!”
顾弋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现在可以趴下了吗?”
展南羽丧气地躺尸:“腰疼,翻不了,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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