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吓得停了手,“你怎么样?”
展南羽皱起一整张脸,委屈的表情放在他那张精明妖娆的白狐面上显得特别违和:“好疼……好弋弋,你亲我一口,亲亲我就不疼了……”
顾弋:“……”刚才在浴室里一胳膊就把我死死摁住的人是谁?是你吗展少女?
最终,厚脸皮的展南羽撒娇讨宠地骗了好几个吻,才抱着顾弋心满意足地睡去。
他做了一个极旖旎的梦,梦中那个表情常年阴翳的“阿舟”还未经历梅关那场撕心裂肺的痛,周身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于月色中折下一枝红梅,翻窗进一间卧房,床上准备入眠的人被惊动,看到少年后,嗔怒着一双桃花眼轻斥:“阿舟,你又胡闹。”
男人解袍入床帐,笑吟吟道:“释鱼口是心非,明明想我想得夜不入寐。”
“你……手背怎么破了?”
“唔?”男人看看自己的手,上面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渗出细小的血珠,刚还嬉皮笑脸的男人立马可怜兮兮地皱起眉:“摘梅花时不小心划破的,叫风吹得好疼啊!释鱼,好师兄,你亲我一口,亲亲我就不疼了……”
深夜的南回山上,屋外夜风凛冽如刀,帐内两人缠绵如火,名为释鱼的男人身上红痕点点,已分不清哪些是爱痕哪些是寒梅花瓣。
20
早上七点,顾弋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展南羽因为腰疼加剧睡得浅,先一步被吵醒,伸手关了闹铃。
“弋弋。”展南羽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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