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扭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咋啦咋啦!”云泽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还忍不住嘴贱:“你丫又不是没约过炮,我说这话糟蹋你啦?!”
方平都二十三了,是在gay吧约过几回,每个炮友还都是照着顾弋那一款挑的,但每次看着身下那些小0的脸脑补着顾弋的,事后他都有一股深深地罪恶感,觉得自己做出这种下流的意淫是对顾弋的侮辱!
而此刻云泽说的话跟自己做过的事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方平瞬间不硬气了,本来要骂人的话也变得和缓:“你说这话是在糟蹋他,以后不许说。”
“切,这就算糟蹋你的心肝小宝贝啦?”钢铁直男云泽有些纳闷,“你们gay都这么肉麻的吗?还是最近邪门,怎么一个个都那么走心?”
方平睨他一眼,酒劲儿开始上头,懒懒地问:“什么叫‘都’?”
云泽化身容城八卦小喇叭:“嘿!容城太子党里有一姓展的,出了名的花,我店里常客!以前可特么会玩儿了,下手从来没轻重,可前一阵子他跟我要‘口香糖’的时候,却问我那药有没有副作用!就特么一个春药能有多少副作用?!今儿呢,他亲自去我店里拿了瓶给雏儿用的止疼催情的润滑液,又来回问了我一遍副作用!你不知道他笑得那一脸肉麻的样哎呦我去,铁定是走心了!”
方平兴趣缺缺地灌着酒,“你X光啊,一眼就能看出人家走心了?”
云泽“啧”了一声,“我是干什么的?走不走心我能看不出来?就这么说吧,以前你说起你那位学长是什么表情,他说起他那位就是什么样儿!”
方平拿杯子碰了碰他的,很是敷衍:“昂,行吧,你对,你说的都对!”
云泽喝了一口,摇着酒杯叹气:“唉,他要是真定下心来,我得少挣多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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