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笑道:“再开了你来管啊?现在三家医院我都感觉力有不逮。”
方平夹了一个鸡翅放到顾弋碗里:“院长辛苦。”
两个人知道对方心里藏着苦楚,都小心翼翼地装着云淡风轻。
晚上下班后方平回家,看到那辆跟破旧小区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眼中隐隐浮现出屈辱愤怒。
邢斯丞下了车,悠闲地倚在车门上点着一根烟,等方平走近后,冷硬刚毅的面部轮廓软化出一个柔和的笑:“平哥,我来接你回家。”
方平冷冷瞥他一眼,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邢斯丞大手钳在方平肩头,“别再闹了,听话。”
方平从小穷到大,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把宁折不弯的硬骨头,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两个字就是“听话”。
以前因为爷爷、因为云泽、因为江意迟,他身不由己地做出各种妥协,现在的他一无所有,真是没什么好怕的了!
“滚!”方平一把甩开邢斯丞的手,语气中满是厌恶。
“你说什么!”邢斯丞摔了手中的烟将方平扯到怀里,恶狠狠道:“你对我总是这副模样!你就不怕哪天我真生气了,把你的照片散播出去!”
方平冷笑一声,“你尽管满世界去贴。”
方平态度轻蔑不似做伪,令邢斯丞内心一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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