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嫌方平这个要求麻烦，而是莫名觉得方平不对劲。
“住多久？”
“半个月吧。”方平胡乱回答。
顾弋盯着方平:“所以，这半个月你要去哪里？”
“我……我想回去看看爷爷。”
拙劣的谎言，回去看爷爷会不带阿黄？
“方平，医院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你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好。”方平笑道:“学长，宠尔的困难一定会过去的。”
顾弋看着他的笑容，内心莫名生出一股脚步踏空似的惊悸不安。
方平从二诊室里出来后去了手术室，将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手术刀片装进口袋里。
十一号刀片，尖锐而锋利，手指轻轻一压就能刺穿人类的皮肤，割破颈部的动静脉。
方平闭上眼，浑身漫出一股解脱之感——就当是发挥了我这条贱命，最后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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