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累不受累的,这不应该的。”秀姨指了指展南羽脸上的淤青,仍不放心,“真的没事?”
展南羽摆手,“去把药箱拿来,我抹点药就行。”
……
顾弋输完液在楼道里溜达了一会儿,回到病房时已经日近正午。
早上喝粥喝了个八分饱,刚感觉腹内空虚,病房的门就被敲响。
崔萍把门打开,一打眼看到展南羽那张极具冲击力的大肿脸,忍不住“哎呀”一声:“您这是?”
展南羽做了个噤声手势,将保温桶塞到崔萍手里。
崔萍还想再问什么,病房里传来顾弋的声音,“怎么了?”
崔萍抱着保温桶回到病房内,“没什么。是展先生,来给您送午饭。”
顾弋问:“你刚才在惊讶什么,他怎么了?”
崔萍犹豫了几秒,正思量着要不要告诉顾弋,就看到顾弋已经偏头抿住了嘴唇。
顾弋的表情从来都是温润平和的,以至于当他露出这种略有不耐的神色时,就特容易让人感到一股违和的压力。
崔萍立马坦白从宽:“展先生脸上带着伤,看起来像是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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