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刚醒,喉咙确实发干,能屈能伸地接过来喝了两口。展南羽拿回水杯,喝了顾弋剩下的小半杯。
这么一来一去,大脑渐渐摆脱刚睡醒的浑噩,理智全部回笼,顾弋这才觉得自己刚才发脾气发得毫无道理,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展南羽的视线。
展南羽凑到他跟前,用手指梳理着他蓬乱的头发,揶揄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起床气?”
顾弋反问:“你又是什么时候有了吓人的爱好?”
展南羽不解:“我,吓人?”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脑袋平白长在我床上,天那么黑又看不清是谁……”
展南羽失笑:“就因为这个?”
顾弋觉得自己的胆量被嘲笑了,微皱起眉。
展南羽赶紧就坡下驴:“好好好,是我不好,对不起,吓到你了,我道歉行不行?”
顾弋这人最讲道理,展南羽这么一说,他便丝毫没了刚才的虚张声势,只低着头,声如蚊蚋:“是我没睡醒,乱发脾气。”
展南羽盯着顾弋翕动的唇,坐到床上俯身与他额头相贴,“那这么说,应该你向我道歉咯?”
“对……”顾弋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展南羽以食指抵住双唇,“想要表达歉意,光用说的可不够。”
顾弋眨眨眼,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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