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和精液逐渐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细白的泡沫,配合着被操干的殷红的穴口,看起来淫靡至极。
展南羽已经满足过一次,不再急于释放,变换各种姿势折磨着顾弋。
顾弋被展南羽掐着腰后入时又射了一次,大腿根开始泛酸,腰部也有些疲惫,而展南羽却丝毫没有射的迹象,便用力收缩着穴肉,颤着声音求他快点。
展南羽拉起顾弋匍匐于床上的上半身,让他变成背对自己的跪姿,一下下向前挺腰,次次深入。
顾弋的身体颠簸如欲海孤舟,嗓音逐渐沙哑:“哥哥……我真的腰酸……别折磨我了……”
展南羽双眼发红,唇齿在顾弋脆弱的喉咙流连:“弋弋,相亲,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顾弋反手扒着展南羽的脖子,狂乱地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哥哥,你放过我吧……”
展南羽一口咬在顾弋胸口,疼得顾弋全身肌肉骤然一缩。
展南羽以前混账时在床上养成的粗鲁习惯一到这时就会暴露,一边用力在顾弋体内捣弄一边说着荤话:“你下面吸我吸得好紧!是不是我操得力道太轻了?小骚穴吃不够吗!”
说完像是要把人干坏似的,狠狠挺身抽送。
顾弋受不了地仰头喘息着,乌黑的发丝随着被展南羽顶撞的频率抖动,肩背弧度优美的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他眼角带着被极致快感逼出的泪水,断断续续地求饶:“不,不是,没有……你轻点啊……真不行了……我下边都麻了,会坏的……”
“坏不了,哥哥还得操你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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