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展南羽傻眼了,“那我怎么办?”
顾弋挑挑眉:“凉拌。”
刚还雀跃无比的心情霎时就像是被瓢泼大雨袭击了的小火苗,连个烟儿都没来的及冒就被彻底浇熄。展南羽苦着一张脸:“你去非洲一年半,我就守了一年半的活寡,现在你都回来了,还要让我独守空房?我不答应!”
“怎么,你要撒泼打滚地闹吗?”
“我闹有用吗?”
“没用。”
“那不闹了。”
……
下午出院时,顾弋怕爸妈见到展南羽又得动怒,在他们来之前无情地把展南羽赶走了。添越停在医院大门口,展南羽隔着车窗哀怨又憋屈地看顾弋上了顾颜恺的车。
赶走展南羽时顾弋答应得好好的,说等伤口拆完线就想办法从爸妈家搬出来,可蒋媛被顾弋受伤的事吓得不轻,顾弋一说要走她就哭。
顾弋没办法,就这么在家住了一天,两天,一周,半个月……到现在,和方平合开的医院都开业了,他还住在爸妈家。
展南羽等得抓心挠肝,每天就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在顾家门口蹲点。顾弋每次出门上班,他都要把人摁车里又亲又揉地折磨一通。
蒋媛盯顾弋盯得紧,俩人大部分情况下就只能这么偷情似的找个上下班儿的空档温存一会儿,然后又在蒋媛的电话里依依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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