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弋,对不起。”
神经断裂无法恢复,犯下的过错再也无法弥补,他只能用一次次的道歉来缓解内心的愧疚。
顾弋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又刺激到他了,有些头疼地苦笑一声:“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这个耿耿于怀了。”
而后学着展南羽的流氓语气逗他:“来,让我看看,展美人儿是不是又哭了?”
展南羽暂时从自责的情绪中走出来,勾住顾弋的脖颈,在他颈侧咬出一圈牙印,“反了你了?”
“疼疼疼!”
顾弋推开展南羽,“展哥,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展南羽深呼吸着,眼底又有欲望翻滚。
顾弋警惕地坐直身体,离展南羽远了点。
“老师想推荐我去容城大学应聘动医专业的讲师。”
“那位魏教授?”
“嗯,”顾弋道:“老师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做临床工作,所以建议我去做学术。”
展南羽问:“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医院营业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医院发挥的作用大大减少,等一切都步入正轨,方平完全可以独立领导员工处理医院的大小事务后,我会更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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