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个挨一个的领导演讲完,容大与博奥交换了荣誉证书和捐赠牌,而后西装革履的人们一人拿一把铁锹,将奠基石埋到沙坑里,又保持姿势拍了宣传照,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奠基仪式才算正式完毕。
展南羽及省内领导在校鼓乐队激情吹奏的《欢送进行曲》里被学校领导送上车,稳重又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容大校门。
顾弋明天就要去容大试讲,正在书房里最后一次修改ppt,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起身,刚打开门就看到正在扯领带的展南羽。
“展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还在弄明天的课件?”
“已经做完了,我再稍微调一调。”
展南羽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别紧张,你没问题的。”
第二天,展南羽将车停在容大主教学楼后面的小广场上,不一会儿就看到顾弋从侧门走出来。
展南羽不方便摁喇叭,直接下车扬臂冲顾弋喊了一嗓子:“弋弋,这儿!”
顾弋循声望去,看到于风中伫立等候的展南羽,不自觉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温山软水的笑。
烟灰色的收腰西装衬得本就优越的身材愈发挺拔颀长,乌黑柔亮的短发打理得妥帖利落,金属质感的细边眼镜尽显斯文儒雅。君子端方如玉,与身后古拙雄伟的砖红色教学楼和一排足有六十年树龄的苍劲松树融为一体,活脱脱一位出身于书香世家的民国少爷。
斯人斯景,足可入画。
展南羽呼吸陡然急促,胸中甘甜满溢,因为那位清贵出尘的少爷正一步一步,踏着他的心跳,踏过十丈软红尘,从画中向他走来。
“发什么呆?”顾弋站定在展南羽面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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