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他不禁开始自诘: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这是在矫情什么?
顾弋心中生出几分恼怒,恼自己的尖酸刻薄,更恼自己无法控制这种尖酸刻薄的无能。
他推开展南羽,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准备去喝杯冰水冷静冷静。
掀开被子的一刹那,展南羽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白眼球上迅速蜿蜒出几根红血丝,厉声质问:“你要去哪儿!”
顾弋被攥疼了,皱眉道:“你干什么?”
展南羽手上松了松力道,咬着牙,一字一句问:“你要去哪儿?”
顾弋与他对视片刻,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被母亲撞破复合的那天晚上,展南羽那诡异又瘆人的脸。
这人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顾弋不得不解释:“我就是想去厨房喝口水。”
展南羽死死盯着顾弋看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手,哑着声音说:“你坐着,我去给你倒。”
展南羽很快端来一杯温水,顾弋喝了一口,将水杯放在床头。他去看展南羽,展南羽也正在看他。
顾弋舔了舔嘴唇,犹豫着开口:“……我刚才太激动了,我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展南羽用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脸,“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在我这里,你做什么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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