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在一旁看着展南羽的卑微讨好,觉得好笑又心疼。
菜很快上齐,顾弋道:“动筷吧,虾和青口贝凉了不好吃。”
展南羽剥了只虾放进顾弋的餐碟里,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拿点醋过来。”
顾弋嗜酸,凡是咸性面食都爱放点醋,每次外出吃饭点了面条之类,展南羽的第一反应就是帮他找醋。
服务员端来一小碟醋,展南羽接过来闻了闻,“还行,味儿挺正。”说完递给顾弋。
“展先生对醋挺有研究?”蒋媛问。
展南羽笑道:“算不上有研究。弋弋爱吃醋,尤其是那种陈年黄米醋。我常闻,就多少能闻出点区别来。”
顾弋道:“展哥从一座老窖买来一箱黄米醋,炒菜蘸海鲜做凉拌都很不错,改天我给你和我爸送去,就是……”顾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箱十二瓶,被我吃的只剩两瓶了。”
蒋媛惊道:“你才回国不到三个月就喝了十瓶醋?”
展南羽替顾弋解释:“阿姨,那醋是4两装的,十瓶也没多少,而且我经常拿它炖鱼,炖一次一整瓶就没了,算起来弋弋也没吃多少。您放心,我替你看着他呢,绝不会让他伤着身子,否则您拿我是问!”
展南羽说得真心实意,蒋媛多少有些受用。顾弋曾跟她说过有关展南羽被父母“逼迫”无奈夺位的事,现在印象分一提升,她那颗跟顾弋一般无二的“豆腐脑儿”心就立时有些发软,不由得开始以长辈的角度审视起这个处处都在讨好她的孩子来。
“你有心了,我看弋弋最近确实面色红润不少,这里头肯定少不了你的辛苦,谢谢了。”
展南羽一边给顾弋剥虾一边笑道:“您说的哪里话,能照顾弋弋我求之不得!而且要说感谢,也该我感谢您跟叔叔才对,没有您二位的辛苦付出,我哪有认识弋弋的福气。”
展南羽把顾弋捧得高高的,蒋媛听得高兴,嘴上还在客套:“说起来我跟他爸爸也没怎么管他,总觉得他还小,结果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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