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一皱眉,伸手就要去掰展南羽围在他腰上的那条胳膊,展南羽忙将人抱得更紧,一叠声地哄:“逗你玩儿的,我错了错了错了……”
年底事情多,展南羽躺了两天就办理了出院。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齐云松,提前打招呼说他要开始整治施家了。
“你是说给你下药的那俩人是施然安排的?”齐云松在电话那头问。
“嗯,想必施然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住,没让我费多大劲儿就查出来是他捣的鬼。”
齐云松惊讶地直咂舌:“你说他怎么想的?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还故意让人去睡你啊?”
怎么想的?
脑子有坑呗!
上次在榕枝叠翠受了刺激,明白自己彻底没了希望,就实行“得不到就毁掉”这一变态思想,想尽办法来破坏他和顾弋的感情,恶心至极!
展南羽冷笑一声:“我管他怎么想的!这次不让他施家掉层皮我就跟他姓!”
展南羽在公事上向来雷厉风行,临近春节,别人家都是一派欢欣热闹的景象,施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最后为求自保,准备了好些礼品辗转托人送给展南羽的母亲江锦。
江锦将展南羽叫到家里劝道:“施家那边已经表态说以后会严格管束施然,绝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展南羽气出得差不多了,也明白不可赶狗入穷巷的道理,于是答应母亲说可以暂时放施家一马。
江锦点点头,随后又问:“今年过年你和顾弋商量好怎么过了吗?”
展南羽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除夕他要陪爸妈一起守岁,初一他要跟着父母去各处亲戚家拜年,只能各过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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