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看到他为了救她跟歹徒搏斗被吓到了,害怕他真会出事,人在历经危险后往往更能认清自己的内心,瞧她这般主动又小心翼翼不去触碰到他伤处的模样,蒋弈整个身心就愉悦到不行。
温时蕴被他弄得浑身都泛起一层簿红,却还是忍住了羞耻,不断小幅度地迎合他的撞击,这样的动作使他们的性器结合得更深,经过不知多少次又一下比一下激烈的抽插顶弄后,那根粗长性器的顶端终于顺利撬开了她的宫口。
蒋弈的眸色骤然变暗,一下子将小姑娘抱坐起来,箍在腰上,用蛮力狠狠往那酥软紧窒的宫口花心上顶,不顾她的求饶和嘤嘤低泣,恨不得就这样把她肏穿过去。
温时蕴的眼泪一下子被顶出来,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嘤咛:“啊……呜……受不住了……二哥……蒋弈……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不要这样狠狠肏你?”蒋弈箍着她不住扭摆着想要逃离的腰身,一下一下疯狂的进出不曾停歇,“小媳妇儿……我忍不住……再等等……马上……马上就好!”
温时蕴张着嘴,被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除了呻吟还是呻吟,只感觉一颗心都要被他顶碎,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簌簌往下落,拼命摇着头,最终浑身抽搐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脚趾紧紧蜷缩着,又一下松开,一大股潮喷的淫水混合的浓浊的白浆如水花般涌了出来。
两人双双泄身,同时攀上高潮。
温时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趴在蒋弈的肩膀上低低呜咽。
蒋弈揽着腰肢将她放下来,去吻她脸上残余的眼泪:“舒服得喷了这么多水,怎么还哭成这样?”
他去捋她汗湿的头发,又一遍遍抚摸她光滑的背脊,亲吻她的发顶,男人欢爱过后的嗓音又低又哑,温时蕴听在耳里,只觉得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抬头与他对视。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气。
他嘴角跟额头带着血痂跟淤青,偏偏并不难看,反而添了一丝战损的痞气。
温时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间就凑上来往他唇上啄了一下。
蒋弈呼吸一滞,埋在她体内还没抽出来的半软欲望一下子重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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