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磨叽更没时间了,我都湿了,嗯…先给我吃一会儿…”罗熙难耐地蹭了蹭下身,生产后阴阜愈发肥软,磨得男人裤裆里的大家伙已经开始硌人。
陈飞拗不过他老婆,场地有限就把人放在化妆间的转椅上,掀裙子先拿舌头给他插,罗西自己抱着裙子,胸口蓬蓬的一堆布料,衣料被紧扎在腰上收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衣摆是繁复的花瓣,中间穴眼儿湿红像藏着的花芯是的,陈飞捧着两瓣浑圆的小屁股,越吃越陶醉,像吮蜜一样吸得哼出声了就离谱,罗熙有点难为情说你怎么吃那里都这么香,猫猫甚至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的,陈飞说熙熙的逼真的好甜…老公吃完了一整天嘴里都甜到发腻,罗西被他舌头玩的有点发晕,竟然自己伸手沾了点尝,“唔骗人…根本没味道嘛…哪有那么香…”
“那是因为老婆不会吃,我告诉你…”灼热的唇裹上外阴,“这里软乎乎很有弹性,咬起来像刚烤的小蛋糕…抹了一层蜂蜜…”
大手握住腿根又掰开了点,男人歪头抿上了一片小阴唇,“这里像刚点的水豆腐…不、是果冻,像这样嘬几下,已经能尝到汁水了…”
“啊、嗯…哈啊~”
饱满唇珠蹭到蒂珠,虚虚含上去轻吮,“这里要很轻很轻的咬,我吹一口气你都会高潮…太敏感了罗老师。”
最后鼻尖拱开两瓣已然黏糊糊流汁的阴唇嗅了一会儿,呼吸间的热气打在穴眼儿上,长舌插进了穴道,按压了一圈蕊壁,男人声音已经低沉得听不分明,含混道:“这里最香,熙熙里面会吃我的舌头,还会配合着动,每次插进去舌尖都是麻的,舌根底下好甜,像老婆在亲我……老婆好棒……早上起来能喝到老婆的水一整天嘴里都甜津津的……”陈飞从他腿间抬起头来,下三白的目线气势凌人,看着他时却像只充满依恋的大狗勾,舌头还长长伸在外面,挂着点滑腻的水液,罗熙被炽热的眼神烫得眼尾泛红,几乎融化在这副唇舌之下,这狗嘴,怎么吃逼都能吃得这么……“嗯、嗯唔…”
陈飞低下头更深地吻上阴穴,其实罗老师腿间也好香,漂亮死了…美人就是哪里都香,闻着老婆下体的骚香味简直像吸了春药一样过瘾…
春液的声音愈发粘稠,如果有人能窥见两腿间男人唇下的风光,便会发现喉结急切滚动时,已有淫液顺着下颌滑落,陈飞感觉差不多了,退出舌头又怜爱地亲了亲穴口,起身释放出硬成一根铁棍的阳物就顺畅地捅进了穴腔。
蕊肉香软,层层叠叠裹着鸡巴湿热舔舐,陈飞肏进去感觉像在肏一朵成了精的海棠花,整个下体都要被吸进花道中,要榨出点养料浇灌自己。紫红巨屌沾了花穴分泌的爱液噗嗤噗嗤地在花芯间若隐若现,次次都不多拔出来就迅速深顶回去,罗熙神志混沌间将湿红眼尾挑向化妆镜,看见身上男人干得卖力,沉迷性爱的样子,心中升起酥热的柔情,看啊…只有我能承受得住他的强硬,只有我能带给他极致的爱欲与满足……阴道被粗粝驴屌滑进滑出地干了一阵,已经隐隐发酸,透出痉挛之势,再深一点、马上就要到了…
“咚咚咚!”
“罗老师,化妆师已经就位了,您需要补妆吗?我叫她……罗老师?”
只见房间内并没有罗云熙的身影,只有陈飞宇背对门口,门口有一堆杂物只能看到里面人的上半身,他微弯着腰像在找什么东西。
“罗老师惯用的乳液没有了,他去房车拿,我再给他找找,是不是掉在哪了。”男人嗓音低沉平稳,丝毫不见慌张,“劳驾,您传话给导演,我们再迟半个小时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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