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跟着视频里的操作,像是在学什么实验流程一样一步步地实践起来。他打开润滑液的盖子,倒了好大一滩在手上之后愣了一下,把另一只手也盖在上面。
“这是水性的润滑液,相较于油性的没那么难受,但是会容易干。现在有点凉,你做好准备。”
他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布在掌心和手指上,然后用湿乎乎的略微有点凉的两只手合握住我的性器,留龟头从虎口处蹿出。上下撸动了没几下我就完全勃起了,这个姿势不太好着力,我只好身子略微往后靠,用被束缚住的双手撑着床。
“现在是边缘控制,如果你想射精就告诉我,可以试着描述自己的感受,这里的隔音很好,叫出来的话也没关系。”
钟离的动作不再局限于茎身,一只手盖着睾丸揉搓,另一只手上加了些力道,紧窒地包裹住撸动,到龟头时先是用指根整个照顾一遍,再返回来用指腹擦过马眼,带下来不知道是前液还是润滑液的亮晶晶的东西沾在手指上。
“感觉……很舒服,和平时自己撸管的时候好像有些不一样……”
钟离侧过身用指关节敲了一下空格键,视频被暂停了。他犹豫了一下后起身跪在了我面前,我一下子被吓到了,连忙说:“钟先生,钟先生,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只是为了方便动作而已。”
他用肘关节抵住我的大腿中段,不由反抗地分开,“以普遍理性而论,跪或不跪都不会直接界定一个人的意义所在,其影响的是这个动作导致的心态变化,又或者是事件的走向……”
他重复着那一套高效的刺激动作,现在我低头就能看到他头顶那个圆溜溜的发旋,还有平顺又好看的眉毛和那双低垂着专注的眼睛。鬼使神差般,我开口说:“感觉……这么近看,钟先生更好看了。”
“你可以直接叫我钟离,谢谢你的夸奖。”
他手上动作不停,偏过头轻轻亲了一下我的腿根。回过头来想也可以定义为嘴唇擦过我的大腿皮肤,如果是并非本意而发生的事件的话,完全可以不定义为一个吻。
“有点要射了,唔……”在我说完这句后钟离的动作骤然减缓了,开台风扇对着我吹都比他的手带给我的刺激大。等我平复了一会后他又是大开大合地撸动几下,我也诚实地反映着每一次的感受。我敢说现在我的几把比钻石还硬,烫得像是被太阳晒了一个下午的柏油马路,要是用针戳个孔,精液能超过血液先一步从伤口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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