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盛迟鸣今天第二回踏入盛迟瑞的书房,心情比第一次要忐忑的多,饶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面临兄长制造出的低气压时,他还是免不得犯怵。
家法这种东西,无论何时都足够让盛迟鸣腿软三分。
"父亲说你近两年越发放纵了。"盛迟瑞直立脊背借力于桌面靠着,怒气经时间洗磨后已不形于表面,而是透过更深层次的姿态举止表现出来,"你觉得呢?"
盛迟鸣不寒而栗,无法忽视盛迟瑞手边显眼的戒尺和藤条,深呼吸时嗅到了外套衣领边带有纪承味道的气息,不自禁攥住了袖口:"对不起,我…"
"还没到你道歉的时候。"盛迟瑞拂手打断了他的话,指尖有意识地从戒尺表面滑过,"直面你的错误。"
盛迟鸣没有勇气直视盛迟瑞的眼睛,他默默地将视线平移,嗓音干涩:"我不该和您顶嘴。"
"没了?"盛迟瑞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盛迟鸣冷言相对,"跪了这么久就反思出这一条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开口。"
"除了这个,我没做错,也没说错。"盛迟鸣固执极了,咬死不愿改口。
"看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盛迟瑞轻笑着低头,手指悬于两样工具上方稍作停留,最终拿起了戒尺。
他点点桌沿,看着不为所动的盛迟鸣怒意渐显:"等我请你吗?"
盛迟鸣自知逃不过,屏了口气不舍地脱下不属于他的外套放在桌边,搭在裤腰处的手仅作片刻犹豫后便迅速将裤子脱了个干净,露出了红肿的双膝和还算有点肉的屁股,伏在桌面上撑好。
啪!
大概是对兄长的怒气心里有数,盛迟鸣在迎接第一下戒尺时没有太过明显的反应。
双丘中央顿时被打得凹陷了下去,皮肤发白片刻后血液随之汇聚,深红的长条形尺痕散着热气显于表面。
盛迟瑞的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狠戾,虽有所准备,但疼痛永远都是真实难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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