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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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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尺(盛迟瑞拍盛迟鸣)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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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盛迟鸣疼得松了姿势,忍不住朝前趴去。

        "撑好。"盛迟瑞对盛迟鸣疼到极致的躲罚没有一丝动容,反倒更添怒气,"给你三秒。"

        盛迟鸣尽力忍痛,可刚摆正姿势迎来的便又是疾风暴雨般的责打,屁股上各方位的疼痛已不分伯仲,均匀一致地熬人。

        从摆不住姿势的那一刻起,盛迟鸣就有退缩妥协的想法了。

        盛迟瑞不似常人,弟弟的心思他摸得一清二楚,看出他已经有些动摇,适时递上了梯子:"身为晚辈,不管是对我还是对父亲,说出如此不尊重人的话本身就是错的,你五岁时便懂得的道理,二十岁了还需要我重新教你吗?"

        戒尺砸在屁股上的频率降了下来,盛迟鸣也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如获新生,深埋着的脑袋稍稍抬了些,在抹不去的滚烫剧痛中艰难启齿:"他就是那样一个人,我没说错。"

        "放肆!"盛迟瑞见自己递上的梯子被人一脚踹开,怒不可竭地呵斥,"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敢这样说话的?"

        盛迟瑞的力气不自觉随情绪变动而加重,把盛迟鸣的痛呼给打了出来。

        "啊…"盛迟鸣忍不住叫唤,五官疼得皱起,半天缓不过神。

        空气因为肿胀的臀面变得炙热,更衬得盛迟鸣心里寒意不断,紧握的拳头中是他挥之不去的阴郁:"哥的心里,难道一点怨气也没有吗?"

        盛迟瑞重重抽下一记戒尺,臀尖处的伤势最为严重,淤集的血液在皮下透出可怕的绛紫色。

        他用力以尺面按在脆弱的伤处,咬牙道:"我再有怨气也没让人察觉出来,这就是我们的差别。"

        意料之外的回答使盛迟鸣大脑宕机一瞬,回味许久才品出这话的意思,睁大了眼睛回头看向兄长,不太确定地问:"您是说…您也…"

        "我心里也不满。"盛迟瑞平静地回视他,"但是我不同意你的做法,你的词汇过分尖锐,不该用在家人身上。"

        "况且,你如此感情用事,怎么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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