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待纪承反应过来时只剩一个空杯了,看着盛迟鸣的固执神色不禁皱眉,收回轻松的语气警示性地在他耳边说道:"差不多得了,喝上瘾了是吧?想听什么来问我,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
红酒度数不高,对纪承而言,可能喝下去心率都不带变化的,只是盛迟鸣酒量差到离谱,两杯倒的形容可不是说说而已。
"不一样,你说的时候肯定会带上主观成分,不准确。"盛迟鸣执拗地摇头,在纪承已有些不悦的眼神中依旧镇定自若。
纪承有的是办法,他抱起手臂靠在椅背上,玩味地打量着酒精慢慢上脸的盛迟鸣,声音平淡得仿佛不是在威胁:"你要是喝醉了试试看。"
盛迟鸣没出息地抖了一抖,仅动眼珠地观察纪承的表情变化,受了酒精的影响,他也没发觉出什么生气的预兆,底气又足了好些,直接无视了纪承的话。
何林与叶茂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也探不出究竟,索性作罢。
"不至于醉吧。"何林干笑,除了递上台阶也找不出别的话来缓和气氛,挠了挠自己的手背以掩饰尴尬,"年轻人喝点酒没什么。"
纪承的手机来了短信,他边点开边头也不抬地坚决反对:"他不行。"
"我可以!我还能喝!"
盛迟鸣听他这番态度顿时急了,尾音上扬,反应大到连纪承都顾不上陆争的消息,讶异地抬头看他:"你叫什么?"
叶茂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场面怎忽就紧张了起来,赶紧不熟练地充当起和事佬的角色:"是啊,怎么能说人不行呢…小朋友语气也别太…"
"我二十了,别这么叫我!"
若是说刚才只是情急之下的反驳,那这句话从盛迟鸣口中说出来几乎就是气急败坏的,也难掩脸上嫌弃的表情。
叶茂难堪地梗了脖子,他这也是在家叫习惯了,一时也忘了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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