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盛迟鸣闭着眼睛吐出个字音。
两人的性格并不相同,可纪承总能从盛迟鸣身上看出些自己当年的影子,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骄傲是无法通过外表掩饰的,说到底,即便少年时的两人各自开朗与冷漠,就本性而言,都有些"我无所不能"的狂妄心理。
而这一个性的弊端,纪承再熟悉不过,他咬咬牙,狠下心来往臀腿处劈。
"四。"
盛迟鸣的屁股上又添了一巴掌的疼,报数声也越来越弱,纪承连着重责了几下都没再说话,打得盛迟鸣忍不住呻吟。
"呃…八。"
纪承停下手看了一眼他的伤势,于心不忍地最后蜻蜓点水般拍了两下,憋了半天的叹息还是出了声:"起来吧,不打你了。"
盛迟鸣默不作声地垂头从纪承的腿上爬起,而后又飞快地弯下腰,顾不得避开肿了一指高的臀面,便龇牙咧嘴地囫囵拉起裤子,表情被纪承看去了还没恶意地挑逗了一番:
"该看的都看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盛迟鸣的脸已红到没法再红了,他禁不起纪承的玩笑,硬是忍着揉一把屁股的冲动,强装镇定地说:"我能走了吗?"
"不上药了?"纪承正弯腰拍着刚才被盛迟鸣攥皱了的裤腿,听见这一请求后意外地抬起头,挑眉问道。
盛迟鸣果断地摇摇头:"不用,你打的不重。"
好像那个被打哭了的盛迟鸣不复存在一般,纪承再次失语,没和他计较这如此明显的赌气话,站直身体后又把落下了的衣袖向上挽了一折,露出一个令人瘆得慌的微笑:"恐怕不行,书房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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