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祁缓了片刻才叫出声来,这真的太疼了,他顿时感觉到身后似被撕裂了一般,疼痛自落下的二指宽皮带中心蔓延开来,刺痛很快遍布了整个臀面。
盛迟瑞没有再说一句话,不断地抽打着纪祁的屁股,每落下一皮带纪祁的皮肤上就肿起一道印子,仅十下过后先前隔着裤子打的那些印子就被全然盖住了。
"呃……"纪祁的脑子至少空白了五秒,他还没来得及去细想身后发生了什么,疼痛就已经占据了他的大脑,眼里也被逼出了生理泪水,直到盛迟瑞打完十下后停手,他才像刚被点燃般爆发出了哭声,"啊啊啊…"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纪祁败于盛迟瑞的皮带之下,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好在包房隔音效果极佳,不然真得把保安招来。
盛迟瑞用这种力度打了十下后便没有继续了,他漠然于纪祁的哭喊,冷硬无情地告诉颤抖着的人:"这才是我的手劲,你要是还要跟我喊的话,我们就继续。"
"不喊了呜呜呜…我不喊了。"纪祁在切身体会到盛迟瑞真正的威力后才开始害怕,他不敢再有任何忤逆的地方。
盛迟瑞抬手将带着纪祁体温的皮带放在他肿起的屁股上,包房内的灯光让他看不清纪祁此时臀面的颜色,只能根据外形来判断伤势。
"我问你,如果今天你没有因为和他打架被人看上绑了过来,你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做得还挺好的?"
一阵沉默。
纪祁的脑子飞速转动,可他低估了盛迟瑞对他的了解程度,他唯唯诺诺的"不是"两个字话音未落,盛迟瑞便声色俱厉地驳了他的话。
"撒谎!"
啪一声,皮带又重新落在了纪祁的屁股上,不过这一下盛迟瑞用的是七分力。
虽然力度没有用到极致,但纪祁的屁股已然不堪重负,又是直接打在肉上的,和最初的那些皮带自然是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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