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瑞在盛迟鸣俯身撑好的几秒钟里,脑海中不自禁回想起了他上一次因为醉酒的责罚,与这回的态度相较简直是天差地别。
确实是长大了,变成熟了,盛迟瑞暗自想道。
兄长的态度越是温和如所料,盛迟鸣就越是心里发慌,他根本不敢设想等明日慈善晚宴的事情败露后,自己面临的将是怎样滔天的怒火,或许直接劈头盖脸地抽他一顿藤条,或许罚他每天跪上两个小时,或许绝顶聪明的盛迟瑞会第一时间联系到昨夜发生的事,那么撒谎造成的后果便是罪加一等。
明知此番交易的结果是百害而无一利的,盛迟鸣仍是自愿地蒙起眼睛往南墙上撞——百害虽百害,但只要能推翻许蕴质疑他的那一番话,那么盛迟鸣就甘心将这个秘密烂于心底。
真正的感情应该是建立在相互倾心的基础上,成年人可以谈喜欢,同时也可以相互帮持。
啪!
盛迟鸣出走的思绪被一记力道中规中矩的戒尺打了回笼,纯棉材质的夏季家居服布料很薄,对臀面的遮挡作用可以忽略不计,瞬间,被责打过的臀肉变得火辣无比,且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第二记戒尺便迅速追了上来,与之重合,痛感更是显着。
他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双臂间,抿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哪怕喘气的声音。
属于盛迟瑞的中规中矩,只能说不足以令盛迟鸣在惩罚刚开始就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但当数目堆叠上来后,也是极其不好捱的。
一连五下,盛迟瑞都没有改变方向。
有了下午及晚上的半天时间缓和,盛迟瑞的怒意较先前而言降了不少,可一想到不过时隔一个月,盛迟鸣竟又因为纪承相关的琐事犯了蠢,他便像是滋生了一股郁气结于胸感,烦躁又怒恼。
啪!
盛迟瑞将戒尺的落点下移一分,甩着胳膊抽了上去,他恨铁不成钢地从鼻间哼了一口气,挖苦似的从过去路上抓起一把碎玻璃,专往盛迟鸣的弱点处甩:“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上次在纪家挨的那顿打应该没忘吧?如果忘了的话,我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再罚一顿。”
这辈子最想撇弃的记忆之一被盛迟瑞轻描淡写地提起,盛迟鸣的脸不禁心跳加速,羞红至了耳根,忍着屁股上的疼闭眼答道:“没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