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桩案子便被移交给了联络部，具体由最近追查“枭”一直没什么进展的特别行动队接手。
沈亦温从事件之初就开始关注，因为他知道“小夜莺”确实是共党，并且很可能是余晏冬的上线。
当他问余晏冬去万乐园那个晚上是不是见了“小夜莺”的时候，余晏冬未正面回答，算沉默着承认了。
“她把事情闹这么大，究竟是为什么？”沈亦温不能理解的点正是在此，倘若要取吴署长的性命，一枪就够了，有什么不得不开七枪的原因呢。
“人不是她杀的。”余晏冬揉着眉心，白天还能装着云淡风轻，此刻在沈亦温面前也懒得装了，“第一枪是从身后打的，人已经死了，但……如果想要制造吴署长强迫不成她被迫反抗的假象，从背后开枪也太说不通了，所以她只能朝胸前开了六枪，为了掩盖后背的创口。”
“那个人……很重要。”能让“小夜莺”如此冒着风险也要保护的人，必然是因为对方比自己更重要。
余晏冬点点头：“他很关键，不能暴露。”他抬眼看向沈亦温，犹豫半晌，还是说道：“第一枚子弹……和勃朗宁的子弹口径不一样，当时事态紧急，他们只来得及取走身体里的子弹，弹壳不知道弹到哪去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飞到了某个角落，目前还没被发现，或者……是已经发现了，但没有公开。不论是哪一种，局势对我们都不算有利。”
两人沉默着，气氛凝重起来。
沈亦温：“所以，你们是想在保住‘小夜莺’的同时，还不暴露她背后的人。”
余晏冬：“尽力。”
两人面对面坐着，余晏冬苦恼地皱起眉，用手拖着下巴，落在沈亦温眼里莫名有几分可爱。他握住他的手：“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余晏冬抬起头来。
他轻笑一声，嘴角抿出个弧度。
“……”余晏冬怀疑地看着他，“你憋什么坏主意呢……”认识沈亦温这么长时间，很少从这人脸上见到类似于“坏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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