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沈亦温就想说,但当时被分散了注意力,这时候才想起来提:“这倒是没问题,但是有件事我刚才忘了和你说。我的确按着你教我的方法给她传递了暗号,但她当时的状态非常差,对我完全没有回应,我不确定……”
余晏冬摇摇头:“不用担心,只要你确定暗号是正确的,她一定能接收到,她虽为女子,却比我们还要坚强些。”
“好,我会找机会把计划透露给她。”
余晏冬望着他,眼中有挣扎,半天才垂下目光:“你一定要小心。”他抿着唇,半天又吐出一句:“我不能失去你。”
见他又要皱起眉头,沈亦温心里感动,嘴上却故意逗他:“那你说点好听的。”
“什么好听的?”余晏冬抬眼,看见他嘴角含笑,也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的。他松了眉头,倾身过去吻住他的唇。这一吻绵长又温存,不带任何情欲,将内心的不安慢慢抚平。
末了,余晏冬声音有些哑:“你想听什么?”
沈亦温盯着他的唇,忍不住心猿意马。他没回答,望向对方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乞求。
此时的他落在对方眼里活像一只摇着尾巴讨要肉骨头的狗,余晏冬的心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眼睛弯起来,终于是遂了他的愿,低下头来重新与他吻在一起。
——
“小夜莺”被押到联络部后,并没有被马上提审,宁汉威嘱咐了人看好了她,不死就行。
张玉勤和李为义被派出去调查线索未归,宁汉威带着剩下的人去了吴署长的住宅。宅子是个三层小洋楼,由漂亮的红砖砌成,两侧旋转的楼梯通往整个宅邸的大门,用的是厚重而贵气的花梨木,两扇大门表面雕刻着对称的图案,据说是由有名的木雕师傅设计雕刻了整整六个月而成,说是一件工艺品也不为过。
曾经热闹的宅邸现在门可罗雀,明明正值暖春,院子里的树木却好似没了生气一般,透露出一股凋败的气息。
还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只剩下吴署长名义上的夫人和三两个留下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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