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他只是绷紧了下颌,咬肌狠狠地鼓了一下,终究是把这口气忍了,没再开口。他转头看向周同,目光复杂至极。
大概是被绑在刑架上的姿势不好受,周同忍不住晃了晃手,然而调整的空间终归有限,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随着他的晃动,本就松垮的领口更是敞开,刚刚还能勉强遮住的地方也隐隐绰绰地露出来,一晃而过的红痕被宁汉威敏锐地捕捉到了。
“把他衣服剪开。”宁汉威指挥着旁边的士兵,表情有些玩味。
一听要剪衣服,周同挣动得前所未有地激烈,说出了自被捕之后的第一个字:“不!”
即便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扣住,他挣动的力度也大到需要两个人才能压制住。
“够了!宁汉威,你这是要做什么?!”萧楚行喘着粗气,粗鲁地将那两人从对方身上掀下来,站在周同和宁汉威中间,一副全然保护的姿态。
宁汉威也不恼,幽幽道:“萧队不是说他心悦‘小夜莺’吗?那麻烦让他自己解释一下,他身上的是什么?”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自然能看出来那明显的情事的痕迹。
萧楚行脸色难看起来,半晌,他揉了把脸,深吸了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我……”
“我是心悦‘小夜莺’。”他背后的周同突然开口,盖过了他的话音,“但只是我单方面的心思罢了。至于我身上的,”他紧盯着萧楚行骤然僵硬的背影,自嘲地提了提嘴角,“是和别人留下的。”
宁汉威却不依不饶:“谁?”
“这是我的私事,联络部连我和谁上床也要管吗?”周同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被审问的自觉。
“他是我亲自放进联络部的,我保证他绝对没有问题。”萧楚行适时地开口,“我听说你们丢了两个人,我亲自带人去找,宁队您看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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